裴以洵知道玻璃杯的价格,他的房间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标价1089。
是他准备送给初温的。
他不希望初温辛辛苦苦在烈阳下挣来的微薄工资,花在一个玻璃水杯上。
“温温,这不是你这个年龄能承受的起价格。”
“什么才是我能承受起的价格。”初温的眼里已经有泪花在打转,“你总是在拿年龄说事。”
“我兼职,你说我才14,我有喜欢的人了你说我还小,我买个贵点的水杯送你,报答你对我的好,你说这不是我这个年龄所能承受。”
“所以我什么都不该做,坐以待毙吗?”
裴以洵看着她没有说话,初温大着胆子将水杯塞进裴以洵手里,自暴自弃地说道:“你不要我的水杯,我也不要你的衣服。”初温倔强的脸让他有些动容,她也只是想报答他的好而已,裴以洵喝下杯中的水,叮嘱她,“下不为例。”
初温心里松口气,她没想到裴以洵眼睛这么毒能够看出水杯的价格,要不是她大着胆子耍性子,裴以洵真会让她去退掉。
做好饭,天色还很暗。
初温拿着烧纸和香蹲在别墅门口,看着裴以洵将卷炮拆开,她谨慎地问道:“哥,你确定允许放炮吗?”
“温温觉得放炮庆祝习俗是糟粕吗?”
一阵冷风吹来,初温将棉服裹紧摇摇脑袋,“不是。”
裴以洵侧眸安慰她,“别怕。”
大年三十放炮被抓进派出所拘留,初温心里没有底还是有些怕。
她拿着打火机将烧纸点燃的一刻,裴以洵也将鞭炮点燃,噼里啪啦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区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