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时雨:“……”

这难道说是钓鱼执法……?这跟请君入瓮又有什么区别。还什么可以面谈,面谈的结果怕不是当场就打起来吧。

算了算了,还是别冒这个险了。孔时雨默默地把“可以一试”的想法丢掉。

然而当他晚上跟伏黑甚尔吐槽这个事情,无语地表示那边居然连个地址都不屑隐藏,大大咧咧就告诉他“我就是在高专下的委托,有本事你就来啊”的时候,伏黑甚尔突然来了点兴趣。

“你怎么知道这个委托一定是六眼和咒灵操术的钓鱼执法呢?”他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说道,“那个学校不是还有好几个学生吗,我总有种感觉,这个委托是别的人下的。”

孔时雨听到他说什么感觉,简直无语。

我说伏黑,你平时赌马的感觉就从没准过诶,现在你哪里来的自信说什么感觉?

况且咒术高专出来的学生就算彼此之间关系不和,但他们面对共同敌人的时候可是很有凝聚力的,所以伏黑甚尔猜测的“委托是六眼和咒灵操术的同学下的”这一想法肯定大错特错。

杀了自己两个厉害的同学?下委托的咒术师图什么呀!

然而伏黑甚尔坚持己见:“不是说可以面谈?那就找个时间约出来见个面呗。”然后他随口报了个时间,地点的话……就定在赌马场好了。

孔时雨劝不动他,只好头疼地把他所说的内容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