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话,索性还不如转修他法去。
既然我也没研究出个结果,也就没好意思再去见他,感觉有愧于他的信任。
这么一拖再拖,就拖了这么多年。
若不是逃难到青丝县,我也不想再提起此事。辜负了他的信任,自然也有点无颜见他的后人……”
听寒大人徐徐道来,方月才知道,寒大人原来不想见天二君,还有这部分原因在。
听完寒大人的话,天二君的表情,从错愕呆滞,逐渐变为苦闷叹息,最终深深一鞠躬。
“不管如何,寒大人为我们天家的功法,付出过心力,最终结果不如愿,只能说……时运不济,哎……”
天二君深深叹息,精神有些恍惚,但还是缓过来了。
方月奇怪地道:“君大人似乎没那么受打击?”
“打击肯定有,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对寒大人的口诀,只是心中的一个念想罢了。实则早有心理准备。
当年先祖留下祖训,下令我们谁也不准主动去找寒大人,只能由寒大人亲自到青丝县,亲口说明,亲自传授,否则就是违背祖训,逐出家门。
我在知道祖训内容和卡在先天境多年后,已经自己琢磨出先祖的部分意思,所以现在只是有些苦闷罢了,毕竟期待了这么多年,本以为无望的事,突然又有了希望,最后又破灭了。”
也就是天二君活了大半辈子了,能看得开。
当然,若是他年轻些,情绪必然不会如此稳定。
这件事,到底是天二君的家事,不便外传。
天二君让方月保密后,就把游丝丝和清晨叫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