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习。”顾连晓又只说了三个字,认真工作的他别样的迷人,不似平日喜欢嬉皮笑脸的,每说一句话都特别简洁明了。
南枝才不会乖乖学习,还没有人能命令她的,若是乖乖学了,岂不是掉脸面掉身价?
南枝在桌边压了会儿腿,再做了一套广播体操,辗转磨耗了大半小时有余,顾连晓还保持着相同的姿势,全神贯注地在白纸上写写画画,南枝有些好奇地围过去,才一看顿时没有了兴趣,都是些闵可夫斯基不等式、赫尔德不等式之类让人看得想吐的公式。
正想挪开,看到他旁边的手机没有锁屏,顿时起了歹意。
看顾连晓正专注地写教案,南枝伸出手,食指跟中指点在桌面上,交错移动到那手机旁边,抓住手机迅速收回来,转身乐颠颠地往书房门口跑。
“干什么?”顾连晓突然出声止住了南枝的步子,南枝将手机踹进包包里,装做好儿童转身对他笑笑,“想上厕所了。”
顾连晓垂头检查教案,道,“书房里有,非要去外面?”
南枝道,“你觉得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能在一个男人存在的情况下尿得出来?”
非常粗犷的话语与她身处的书香门第格格不入,文雅人都不会把屎啊尿啊挂在嘴边,南枝成日跟俱乐部的兄弟们混久了,渐渐地也变得豪放不羁了。
顾连晓出生名门,更是国外回来的高材生,乃国之栋梁,断不会说出此等污秽之语,但撞上南枝他就跟释放自己一般,什么礼仪道德、三纲五常全部忘到姥姥家了,听她如此说话,直接怼道,“需要我抱你去撒尿吗?”
南枝见他有起身之势,头皮一麻,忙抬手制止,“开玩笑的,我自己可以,呵呵...”
南枝尴尬地笑了两声,转身将书案后头的衣冠禽兽骂了个遍,很烦躁地踹开厕所门再关了门,坐在马桶上托腮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