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忘真叹了口气,“三叔也不支持我。”
“对三叔多点理解,他现在还不是司长,必须与上层搞好关系。”
“上层上层,上层之上还有上层,三叔永远都要搞关系。”枚忘真有些愤慨,但也知道自己的不满毫无道理,“我理解三叔,他没有选择。”
枚千重看向陆林北,“记得枚咏歌说过的那些话吗?”
“记得。”
“当时我有点相信枚咏歌,担心三叔不适应那些复杂的关系,现在看来全是多虑,三叔做得非常好,他选送的情报,在总局和联委会都会得到重视。今天我去与崔家谈判的底气,一多半也来自三叔。”
陆林北笑了笑,“三叔总能让人意外。”
枚忘真还记得刚才的谈话,“老北,你突然说起黄家,是什么意思?”
“我想说,关竹前利用陈慢迟接近程投世,想必还是想通过黄家找到赵帝典。”
“嗯,很有可能,然后呢?”
“老千听关竹前说过这件事吗?”
枚千重轻嘿一声,“她是个嘴严的人,三个月以后,你再问我吧。”
关竹前果然没说,陆林北没再问下去,终归这件事已经与他和陈慢迟无关,枚忘真倒是又说几句对关竹前不信任的话。
到达旅店,陆林北先下车,去往枚千重预定的房间检查一遍,他进屋不久,信息司的李晴游也来了,一进屋就笑道:“咱们两个总是做同样的工作。”
“是啊。”陆林北也笑道。
两人嘴里客气着,检查的时候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