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庾信杀过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达率……”
整个战场纷乱无比。
后方绞在一起的百新骑兵与新罗步兵。
正面正在节节抵抗,但却以肉眼可见速度不断崩溃的独轮车阵。
还有更远处,已经渐次整好战马,迅速恢复战力的新罗骑兵。
怎么看,黑齿常之都输定了。
之前让阶伯拚死替他阻挡的那么一点时间,究竟有何意义?
如果此战黑齿常之不死,百济义慈王定会向他追责。
不过,还有机会吗?
千头万绪,各种信息挟着令人恐惧的撕杀声,带着人濒死的惨呼声,纷沓而来。
这就是战场,无比残酷的战场。
“达率,车阵,车阵要崩溃了!达率!”
黑齿常之猛的张开眼睛:“将最后的预备队投入进去,一定要顶住金庾信,还有,让车阵的人听着,一定要死守战阵,若阵地有失,皆斩!”
他是咬着牙说出这番话的。
一向在士卒前显得极为亲切的黑齿常之,一反常态,几乎残酷的说出最新的命令。
这个命令,等于就是告诉剩下所有的百济兵,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上,绝不允许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