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婳,我知道你醒了。”他声音沙哑。
萧婳紧皱的眉头再也绷不住, 她一把推开他,将手里那锋利的发簪直接抵到了他的颈上。
“你给我走。”萧婳道。
沈越被她如此威胁,也不反抗, 就只是冲着她笑。
他笑的一脸邪气,笑的一脸悲伤。
半响,他缓缓地开口道:“婳婳,要不然你刺穿了吧。”
萧婳不答,却拿一双大眼睛死死地剜着他。
“婳婳, 泓儿冲着我要娘,可我上哪给他找娘?”
萧婳曾有多爱他, 现在便有多恨他。他明知泓儿是她的死穴,是她的痛处, 可是他却还是忍心将她的伤口撕开,再撒上让她痛彻心扉的盐。
萧婳深吸了一口气,违心道:“你既已娶了新后,难道还唬弄不了一个幼子?”
他先是一愣, 随即又低头苦笑了一声。
似轻声呢喃:“从来, 就没有什么新后。”
萧婳一愣, “你说什么?”
沈越也不解释,他抬手握上了她正抵着自己的手,再次地响自己的颈部用了用力。
“你要不要试试看,刺下去是什么滋味?”
沈越是疯子,可她没疯,她的寝殿里若是死了南疆的皇帝,不知又会引来什么样的祸乱。
这样一想,萧婳便冷静下来了。
她改了态度,好言相劝道:“你是南疆的皇帝,为了你的黎民百姓,你莫要再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