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成抱了她一下:“我很快回来。”
城里做蟹脚面的饭馆不多,她爱吃的陈记,离公寓有半个小时的车程。
幸而没到早高峰,一路还算畅通,不过来回也要一个多小时了。
邵成赶回来时,在楼下碰到上次那一堆母女,妈妈正要送孩子去上学。碰见他,笑着道:“这么早就出去了?”
“给她买早餐。”邵成说。
妈妈看了眼他手里打包的陈记蟹脚面:“这家店挺远的我记得……你快上去吧,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姑娘冲他挥手,邵成跟她说了再见,走向公寓楼。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八点。
回到家,把已经凉了的面放进微波炉加热,才去卧室叫万穗起床。
她不在床上。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邵成进去看了看,没人。
他静下来,听了几秒钟,家里没有任何声音。
“宝宝?”他出来叫了一声。
开阔的房子,这样的声音在任何地方都能听到。
但是没有回应。
邵成走进书房,进门便看到,原来挂着装饰画的地方,变成了照片墙。
是那天穿着飞鱼服拍摄的,各个角度的他的照片。中间的一张,是他们俩的合照。
邵成看了一眼便记起,巴塞罗那的那个傍晚,红色敞篷车里,他们脸对着脸,嘴唇只差零点几厘米的距离。
身后的天空像水墨画,晕染出美丽的颜色。
邵成站在照片前,静默地看着,片刻后转身,目光扫向书桌。
她的电脑不见了。
电光火石间,邵成想起刚才进门,她的粉色拖鞋在玄关地上摆着。
他眉头慢慢皱了起来,转身走出书房,拿起放在客厅的手机,给万穗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