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吖’了一声,林括走了进去。别墅里面一片昏暗,同样透着荒废的气息。唯一的光亮是客厅里的几只烛光,林括隐在暗处朝光源处看去,有7个人。
他们在聊着什么,林括侧耳听着。
“这种鬼天气踏什么青!”
“你不懂了吧?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小雨滴,滴,滴,滴。”
“哈哈哈哈,在这躲雨能感受到什么意境!要我说,只有切身实际感受到雨才能写出《雨巷》。”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
林括觉得除了说第一句话的人稍微正常一点,其余六个都是疯子。
不等他感慨,门又‘吱吖’了一声。林括立即回头,一个抱着枕头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跳着脚:“天呐,雨可真大啊。”说着她检查自己怀里的枕头:“还好还好,我的枕头没有湿。”
她似乎没有察觉黑暗里的林括,也不知道别墅的客厅里已经有几个疯子了,女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男人一直看着表口里呢喃:“下雨了,今晚看不成月亮了。”
女人啐眼镜男一口:“我呸,你整天月亮月亮,你跟月亮过啊。”
眼镜男不服气反驳:“你整天还抱着枕头,我真不知道这个枕头是有什么魅力,能让你去哪儿都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