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闻凝着屏幕,林括怎么看都属于体弱多病那类的,因为身量高身上又仅有几两肉,就显得单薄而削瘦,可偏偏这人眉眼清清冷冷,透着一股疏离叫人不敢小觑。

仿佛若有所感,林括抬起头往前看了眼,这一眼正好和盛闻对上。盛闻知道林括不是在看自己,察觉到这人眼角眉梢挂着的犀利冷漠后,盛闻笑开了,他知道林括要做什么。

又转念想了想,恐怕整个围城只有他知道林括的想法。

正如盛闻想的那样,林括找到一间安静的卧房,沉着冷静地压下门把推门而入,他在房间里翻翻找找,从衣柜里寻到一双干净的还没拆封的新袜子,然后又去到盥洗室,把盥洗室里的两个洗漱杯塞进兜里。

紧接着他回到了之前待过的钢琴房,他避开脚下的香炉灰。先是侧耳听着动静,确定没有异样,这才半蹲下来把袜子小心地套在手上,随后捧着递上的香炉灰装进洗漱杯里。

弹幕惊了:

【啊这,装香炉灰有什么用?】

【是想让‘那边’显形吗?】

【难道真想反杀?!惊了!】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这狗主播确实有傲的资本】

【那个放话要叫‘爹’的水友还在吗?】

【老子看着呢,老子说的是反杀,他还没反杀呢,别cue老子】

【给狗主播说话的人没搞错吧?还是被PUA了?】

【我说两句怎么就被PUA了?】

【你没看见大家的态度么?就你特别,你不会就是那个‘像甜风’吧】

【我是‘像甜风’,你户口本少一页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