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些相比,他那格外清隽优雅的相貌,都算不得什么了。
这么好的人……一定能把她的爹娘救出来。
只要她多获取他的好感,然后在合适的实际求求他。
许清菡如是想。
碧霄立刻明白过来,振奋道:“姑娘,你说的很好!这叫,这叫,嗯……‘抱大腿’!”
许清菡:!!!
许清菡道:“……碧霄,你说的似乎有一点问题,但我想不到哪里有问题。”
碧霄歪着头,疑惑地看她。
“算了!”许清菡的大氅和幕篱都脱下了,她坐到软榻上,端起小几上的茶盏,优雅地呷了一口,“我再看会书,待会就去歇息了。”
等到太晚,她反而不困了。
碧霄点头,又叮嘱她早睡。
许清菡应了好,她拿起书卷,翻了几页,忽然想起来,“过几天我们要北上,去打嘉良城。”
碧霄正准备就寝,闻言便道:“那奴婢先去整理箱笼。”
“倒也不急——”许清菡的话还未说完,碧霄已经出了帐。
许清菡:……碧霄看起来好兴奋,这是怎么回事?
她知道,碧霄应是去了帐前收衣服。那边朝阳,她们有时会把一些大氅和披风晾在那里。
许清菡静静坐了一会儿,还在思考人生,碧霄突然一把掀开帐帘,面色惊恐地跑进来道:“姑娘,我们的帕子全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