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在走廊上扫荡而过,闻砚狠狠打了个哆嗦。

这出闹剧在半小时后闻砚父亲赶到时结束。

闻砚父亲把他塞进车里时还在骂:“不准再来找闻丛言的麻烦,你知道你爹我多不容易才能把他请动吗?你找他麻烦就是在找我麻烦,再有下次就别问我讨钱——你他妈听到了没有?抖什么呢?”

闻砚:啊,他刚刚好像收到了死亡威胁啊,爹。

另一头,门关上后,许音被压在了墙上。

许音顺势勾住了男人的脖子,而男人深深地看着他,低声呢喃道:“音音,你刚才好可爱……”

许音扬唇,和凑近过来的男人蹭了蹭鼻尖,突然问:“不问我和闻砚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闻丛言顿了顿,便道:“不论以前你和闻砚发生过什么事,我都不管,我只知道现在你喜欢我。”

许音含笑注视着他。

闻丛言轻声道:“所以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许音笑着,凑上去吻上了男人的唇。

温柔缱绻。

吻了会儿……

男人贴着他的唇,哑声道:“音音,像刚才一样再喘一声给我听听好不好?”

许音:“???”

突然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