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瞪着启明愤愤的说道:“你使诈!”

启明见他停手,懒散的依靠在楼梯的扶手上,好笑的说道:“我们认识,还是有仇?无缘无故动手,还怪别人使诈,你还真是够霸道!”

“青天白日的戴个面具,藏头露尾的,指不定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紫荆堂,闹够了没有!”与少年同行的、一个稍微年长的青年出声呵斥道。

紫荆堂撇撇嘴,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嘟囔着说道:“我又没说错,整天就知道凶我!”

青年见状,厉声说道:“紫荆堂,你若再如此不知轻重,我便派人即刻送你回家!”

紫荆堂神色一变,连忙说道:“堂哥,我错了,你别赶我走,好不容易才从家里出来,我不回去!”

青年也就是紫荆堂的堂哥,紫荆家的嫡系长子——紫荆呈,瞪了紫荆堂一眼,沉声说道:“要是不想回去,就给我规规矩矩的呆着。”

“长庚,终于看见一个比你还中二的小屁孩了,这模样明显就是欠收拾!”

“蠢货!”长庚翻了个白眼,真是懒得搭理启明。

启明很是无辜的扫了两人一眼,站起身就想下楼。

“这位同修留步。”

启明顿住脚步,转身看向紫荆呈,神色冷淡的说道:“还有何事?”

“刚才家弟言语无状冒犯阁下,还请阁下勿怪!”紫荆呈拱手说道。

“无妨。”启明摆摆手,接着说道:“公子若无他事,那我们便先行告辞了。”

“鬼鬼祟祟,匆匆忙忙的,莫不是做了坏事,心虚了?”

紫荆堂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他当小孩子,而启明的态度明眼人一看,就是把他当成了小孩子,这正好戳到了紫荆堂的痛处,所以他才这般口无遮拦。

“怎么办?手好痒,真想揍这熊孩子一顿!”启明气的牙痒痒。

“想揍就揍,这熊孩子确实欠收拾!”

听长庚这么说,启明顿时气也没了,牙也不痒了,调侃的说道:“哟,你也觉得熊孩子欠收拾啊,难得,太难得了!”

长庚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懒得搭理你!”

“紫荆堂!”紫荆呈愤怒的喝道:“道歉!马上!”

紫荆堂被紫荆呈吓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明明很害怕,却倔着性子说道:“我又没说错,凭什么认错!”

启明闻言不禁有些无语,他略带敷衍的说道:“道歉就不必了,告辞!”

启明懒得跟小孩子计较,但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再呆下去,他真的不敢保证不会出手狠揍这熊孩子一顿。

见启明要走,紫荆堂身形一闪拦住了他的去路,看向紫荆呈,说道:“堂哥,你看他形色匆忙,连道歉都等不及听,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正打算逃跑!”

启明明亮的眸光闪过不耐,他不准备搭理紫荆堂,转身看向紫荆呈,冷淡的说道:“这位想必应该是紫荆家的公子,都说紫荆家的家教甚严,如今一见……我没时间,也没精力跟他纠缠,若是紫荆公子管教不了,我不介意代劳!”

紫荆堂见启明质疑紫荆家的家教,不禁怒目而视,握紧手中仙剑就想动手。星闪身来到启明的身前,眼神冰冷的扫了紫荆家的一众人,常安见状也几步走到近前,态度坚决的站到启明身边。

启明将身前的星轻轻推开,淡漠的看着紫荆堂,说道:“怎么,不服气?你不过是个仗着紫荆家的势力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任性,霸道,以自我为中心,说话做事从来不会考虑后果。若你不是紫荆家的人,今日换成别人,你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是未知数!”

“你!好大的口气!”紫荆堂只觉得心中一把怒火在烧。

“你说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请问我在何地,做了何事?你有何凭证?”

“你若没做亏心事,为何藏头露尾?”

“戴面具就是做了亏心事?呵呵,你不仅任性,霸道,智商还跟不上!我还说你手上拿着剑肯定杀了人呢,你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