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鲜活又可爱的启明,更加的让人想亲近。李衡拿筷子搅了搅已经有些黏在一起的清汤面,看着启明直傻笑。

启明心说:“豆丁,这王府世子怕是个傻子!”

豆丁撇撇嘴,小声的咕噜道:“遇到哥哥,再聪明的早晚也变成傻子!我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

启明没有听清豆丁的话,不过看他的小表情,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启明眯了眯眼睛,危险的说:“豆丁,说的什么呢?大点声!”

豆丁见状连忙讨好的说:“我说,哥哥这么聪明,谁在你面前不是傻子。”

“这还差不多,等过会吃完饭给你做点心。”

豆丁一听顿时高兴的跳了起来,撒娇的说:“谢谢哥哥,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

不在理会兴奋的豆丁,当然还有犯傻的李衡,启明开始专心吃饭。

半小时后,两人吃完了晚饭,启明将徐武叫来吩咐道:“将今天王爷赏赐的东西归置好,该放哪儿的就放到哪儿,主要是方便取用。房间里的香味道我不喜欢,撤了吧。我沐浴、吃饭、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每天的膳食,一荤一素一汤即可,但必须有主食。可记清了?”

徐武躬身应道:“奴才记清了。”

“我和殿下要去书房,你前面带路吧。”

徐武再次躬身道:“是,奴才遵命。”

启明起身站定,看向李衡,躬身施礼道:“殿下请。”

徐武在前面带路,李衡紧随其后,启明则在李衡身后半步远的距离跟着,来到前院,绕过正厅,便来到了书房的门口。徐武推开房门,躬身站在门边,恭敬的说道:“世子、公子,书房已到。”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下来,启明吩咐道:“掌灯。”

李衡率先进了书房,启明紧随其后,书房很大,大约三十几个平方,分成两个区域,用一个博古架分开。进门往左,靠西墙的位置放着一排书架,上面放着各种书籍,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书案,一把椅子,书案上整齐的放着笔墨纸砚,往里看去,靠北墙的位置放着一张琴案,一个蒲团,琴案上放着一把古琴。进门往右,靠东墙的位置放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上摆着一套茶具,靠窗的位置是一张软塌,上面放着一张小桌,桌上是一个棋盘。

启明站到书案前,看着李衡说:“殿下,小民作画时,不喜有人旁观,还请殿下到隔壁稍作休息,喝杯茶。”

李衡一愣,随即笑着说:“好。”

李衡的爽快倒是让启明有些惊讶,但也没多说什么,看着徐武说道:“去给殿下泡茶。”

见两人相继离开,启明这才拿起毛笔,心里不由一阵庆幸,还好他生前喜欢国画,尽管生活过的很是艰难,却还是报了专门的绘画课程,而且天赋还不错。再加上这具身体的身体记忆,写毛笔字不敢说能写好,但作画还是没问题的。

启明回忆了一下接收的剧情,找到了那个骗光宫明钱财,又把他买进青楼的男人的影像,然后一笔一笔的画了下来。

大约半小时后,启明看了看宣纸上的画像,放下了毛笔,吹了吹上面还未干的墨迹,拿起画好的画像向李衡走去。

一直都在看着启明的李衡,见他走了过来,便放下茶杯笑着问道:“宫兄这是画好了?”

启明将画像递给李衡,冷清的说道:“麻烦殿下了。”

李衡接过画像,仔细看了看,不由赞叹的说:“没想到宫兄的画技如此之好,这简直和真人并无差别!”

“殿下谬赞了。”启明平静的微一躬身,坐在了李衡的下首。别的不敢说,但是画肖像启明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他一开始接触绘画的时候,就是画肖像,后来才学的国画。

李衡拿着画像看了又看,那两眼放光的模样,不知道的一定以为他拿着的是一张美人画像,而不是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画像。

启明喝完了一杯茶,见李衡还在研究画像,声音清冷的说道:“殿下,时候不早了,您是不是该回了?”

其实以现代来说,这个时间也就是晚上七八点钟,夜生活还没开始的时间,可对于娱乐活动单一的古代人来说,这个点也差不多该洗洗睡了。

李衡看了看启明,有些不舍得起身,说道:“那我、本世子先回去了,宫兄好生休息。”

启明将李衡送出了院外,想了想说道:“殿下,可有银两?”

李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从腰间解下一个荷包递给启明,说道:“这里面有几颗金豆子,宫兄先用着,待会儿,本世子让人给你送些银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