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困的生活让邱淑的父亲邱平仿佛换了一副面孔,之前对邱淑的疼爱消失不见,家暴便在这种压迫下产生,邱淑和她的母亲成了他发泄怒火的出气筒。
今天与往年的无数个日夜一样,在看守那里吃了亏的邱平,骂骂咧咧的回来,一脚踹在邱淑母亲的小腹,粗鲁的骂道:“妈的,贱货,整天给我拉着张死人脸,你怎么不去死!”
邱淑从房间中出来,麻木的将蜷缩在地上的母亲扶起,不出意料的邱平又将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嘴角流出一抹鲜红,整个脸颊火辣辣的疼。
“贱货,统统都是贱货!要不是因为你,我还是高高在上的仙门长老,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你这个丧门星,怎么不去死!”
拳头如雪花般落在身上,邱淑没有反抗,麻木的跪坐在地上。母亲挣扎着起身,扑到邱淑身上,为她挡住邱平的殴打,哭着乞求道:“求你别打了,淑儿已经知道错了,求求你,别打了、、、、、、”
母亲的苦求非但让邱平停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他一把抓住母亲的头发,母亲吃痛,下意识的松开邱淑,被邱平狠狠的掼在地上,躺在地上的母亲茫然的看着天空,地面迅速被鲜血染红。
邱淑一怔,麻木的眼睛闪过慌乱,她急忙上前,想要查看母亲的伤势,却被邱平揪住了头发。头部传来的剧痛,让邱淑松开了母亲的手,身子不由自主的被拖进房间,母亲像是察觉到什么,有些混沌的眼睛里溢满绝望,痛苦,眼角一行清泪滑落,无法动弹的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
邱淑面色平静的将手中的木刺扔在地上,将失去生机的邱平推开,安静的下了床,褪下身上被鲜血染红的衣服,认真的擦拭着身上的鲜血。体内一股白色的液体流出,带着令她作呕的气味,她干呕了两声,将自己清理干净,从柜子里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穿上。来到邱平的尸体前,她弯腰捡起地上染血的木刺,双手高高举起,一下又一下的刺向邱平,直到那丑陋的东西从邱平的身体上脱落。从方才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强bao,到现在的泄愤,邱淑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将木刺扔在地上,邱淑出了房门,来到母亲的身边,她平静的探了探母亲的鼻息,然后开始整理母亲散乱的衣服,用自己的衣服擦拭着母亲头发上的血迹。邱淑在母亲的身边跪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她才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挖了个坑,将母亲的尸体埋了。邱淑仔细的清理了一下身子,穿上她唯一留下的一身锦衣,拿出那些她向来看不上的脂粉,仔细的装扮着。
脏了的东西即便洗了,瞒过了别人,也骗不了自己。邱淑脑海里闪过云曦的面孔,麻木的眼神变得复杂,有爱恋,有怨恨,有厌恶,更多的是求而不得的痛苦。邱淑闭上眼睛,将脑海里的云曦摒除,收拾停当的她坐到了院子里,似是等待着什么人。
差不多中午时分,看守他们的人出现在小院中,手中提着一个食盒,面上满是不耐的神色。那人将食盒扔在小院的石桌上,转身就想走,却被邱淑从后面抱住。那人以为邱淑想要袭击他,刚想动手,就听到邱淑温软的说道:“哥哥,让奴家伺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