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扬和凯休斯本来是一对结婚的对戒,但是,这个戒指在戴上周星扬的手指的时候,那结婚的对戒……消融了!消融了!
周星扬的脸色都忍不住的僵硬了!
凯休斯的眼中闪过一抹戾气。
周星扬似有所感,他飞快的朝着凯休斯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就要把那不请自来的戒指给拔下来。
可是,拔不动!竟然拔不动!
周星扬简直都无语了,而他在使劲拔戒指的时候,竟然隐隐约约的能感觉到一股委屈之意朝着自己传来。
委屈?
周星扬嘴角抽了抽,这戒指,因为自己要拔它,所以委屈了?
周星扬又试了两下,果然无法将这个戒指拔出来,不由得无奈的看向凯休斯,“这东西拔不出来,而且……好像还有情绪。”
凯休斯一顿,“情绪?”
“嗯,我要把它摘下来的时候,挺委屈的。”
凯休斯:“……”
凯休斯也无语了下,若有所思的看着这枚戒指。
列昕铜往这边跑了过来,“周哥,刚才怎么回事啊,你手上的这个戒指又是怎么回事啊?”
“刚才怎么回事不应该问你吗?你做了什么,让这里金光弥漫的?”
列昕铜摇了摇头,很无辜道:“周哥,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我就是跟那个闷葫芦打了一架,谁晓得就变成这样了,我才是什么都没有做的呢!”
周星扬翻了个白眼,然后,看向了逆风。
列昕铜也看向了对方,“喂,闷葫芦,你说说,刚才的那金光是什么啊?”
男人又不说话了。
列昕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什么都不说,这样的人,就该拉去上刑!”
周星扬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他本来就是阶下囚,我们也没必要好吃好喝的供着还给人疗伤,你觉得呢?”
列昕铜一愣,看向了周星扬,周星扬看似在笑,但是眼神里面却有两分认真。
列昕铜沉默了。
周星扬等待了片刻,笑着拍了拍列昕铜的肩膀,“我开个玩笑,这人怎么说也是救过你的。我们也不至于恩将仇报的。他的事情,你可以自己决定,我们不会勉强你。”
列昕铜缓缓点了点头,“嗯,谢谢周哥。”
周星扬没有再说什么,和凯休斯一起出去了。
列昕铜走向了逆风,忽然道:“我知道你想带我离开,但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了,我不会跟你走。我想知道我的过去,你的过去,这个,你想说就说吧,你实在不想说,我也懒得问了。不过,你如果真的什么都不想说,那就走吧,这里不是你该留下的地方。”
逆风的脸色一变,“你不走?”
列昕铜面无表情,“自然不走,我在失忆的这段时间已经认周哥为主。”
逆风的脸色一下难看了起来,“你怎么可以认主!”
列昕铜眯起了眼睛,笑了,“为什么不可以呢?你可知道,是他救了我,他救了我,我也挺喜欢他,认主有什么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