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绷带包裹的那只鸢色眼睛紧盯着他。一开始还有些恍惚,但很快就被轻薄的笑意所掩盖,变成了主人常用的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嗯嗯~不是说要翘班吗,怎么回来得这么早?看来叛逆的乐趣是会很快消散的啊。”

“我碰见了认识的人。”雨宫翠慢慢回答,以毫不动摇的平静目光与他对视,“关于这点,我恰好想向您请教——这也是太宰先生安排好的吗?”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

太宰治用食指戳着下巴,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回忆表情。

“记不太清了呢。不过,若是你想这样认为,就当成是我安排的也不错啊。”

他在抛下这么一句后勾唇一笑,抛下二人,转身走进了港黑的大门。又被敷衍过去的雨宫翠头痛地按着太阳穴,觉得一直这么浑浑噩噩下去实在不是办法,干脆咬着牙跟了上去。

他必须知道太宰治这么做的“理由”,弄清楚这个多变又爱撒谎的自杀狂热爱好者的内核,才能找到机会让冰封的信任值更进一步——

当然,除去这个理由,第一次遇见这么令人费解的奇特同类,雨宫翠本人也产生了难以抑制的好奇。

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太宰治奇怪地嗯了一声,停步转身,面向来人略微挑了挑眉毛。

“我以为这就是谈话结束的意思,雨宫。”

“……用似是而非的话冻结气氛,眼看进行不下去扭头就走,真像是您的风格。”

居然还揶揄我不懂潜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