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试第二场,摆十座擂台,由第一场前十名守擂,余下学子择一挑战,不论哪方,失败三次,就无法晋级。

私试第三场,余下的人抽签,一对一比斗,最后决出鳌头。

林稚水一场场参加过去,随后,闯进了决赛。

对手,李路行。

金钟铜磬一响——

“请,学子林稚水,学子李路行,上台!”

林稚水抬起头来,与李路行遥遥相望,对方歪头向他笑,腰间剑隐约闪烁金属光芒。

晴朗的蓝天,刺目的白日,光与影的交错,剪映出暗潮汹涌。

林稚水踏上阶梯,给石阶涂上暗色,日光笼罩他,台下人昂首去看,只能见到渐渐模糊的身影。

按理来说,他该与李路行互相见礼,可少年只是径直坐到桌案后,铺好白纸,沉默地磨墨。

李路行瞅他,也没对此发表意见。

所有人都在看他们。

有非图南书院的人小声交谈:“这是回事?”

“他们是有过节吗?我之前有注意到这位红衣小哥,他第二场和第三场,对待同窗都有认真见礼。”

“不应该啊,他们不是共入白玉京,成了同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