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扬眉,“你就不怕我把你赶出去?”

少年一笑:“我闻太白先生性疏狂,一身侠义豪气,心归明月,天涯可见,如此人物,怎会容不下小子轻狂?”

李白抚掌而笑:“当浮一大白。”

他自己都是个狂人,何止能容得下,更是可惜宫殿中没有真酒,无法和这位小狂生举杯痛饮。

林稚水就知道自己初步是过关了。

于是,他解释:“我是机缘巧合下了解过先生的诗,将其背下。至于如何机缘,恕我不能直言。”

李白眉毛一挑:“如何现在又说了?”

林稚水:“以先生的性格,断然不是因血脉就有诸多容忍的人,何况,里面那位,连隔代亲都不算。”

李白极为放松地听着陌生人的分析,甚至还有心情幻出酒水小酌。

“你不问第一位,是认为没必要。问我,也不是由于亲疏,仅仅是连续二人念出你的诗稿,到我进来时,心生好奇,就直接开口问了。”

林稚水顿了顿,歪头:“似乎,还差了句什么谦虚的话?”

李白含笑添上:“先生,我所言可有理?”

林稚水一拍掌:“不错。”他貌似有礼有节地拱手,依言复述:“先生,我所言可有理?”

“有理!”

二人相视而笑。小的是见到谪仙人,心情激动下自然而然的亲近,大的,就是一见如故,对于性情放旷的少年发自内心的欣赏。

简而言之,就是:这小子像我年轻时候。

李白想起后院一板一眼学剑术的自家后代,却鬼使神差觉得,那怕对方举过妖头,小小年纪就敢杀妖,却还是眼前的小少年更合他胃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