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镇又是一阵笑,俯身在他额上贴了一下,转身进浴室洗漱。
沈风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看他,突然想到什么,“你昨天没穿睡袍?”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叶镇昨儿晚上把他带回来,居然还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只穿一条内裤跟他睡觉?
这……他睡着的时候不会又做了一次?
叶镇不用回头都知道小兔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最近工作压力挺大,睡姿比较……奔放。”
“……”
能让叶镇犹豫一会儿还说出“奔放”这种程度的词,沈风觉得自己昨晚肯定干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洗漱完毕下楼,叶镇已经煮好了早饭。
鉴于昨天两人的运动方式有些特殊,叶镇早上煮的是青菜粥配白煮蛋,用以减轻沈风身后某个部位的负担。
沈风被他灌输了不少保养方面的知识,这会儿瞧见早饭就知道他心里是什么考虑,刚刚消下去的红晕又涌上脸颊,他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踹了叶镇一脚。
当然,没舍得用力。
叶镇对恼羞成怒的小兔妖很是包容,放下筷子说道:“吃饱了?我送你去剧组。”
他早上有一小时的阅读时间,偶像剧就在本市取景,拍摄地离这儿不远,送完沈风回来,正好赶得上上午的行程。
沈风没想到自己继昨天在床上吃晚饭之后,这么快又破了叶镇的另外一个习惯,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的地位竟然比书还高?”
他脑子里能想到的,是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在银星娱乐的地下车库,他拖着小草窝敲开叶镇的车门。
但是相遇一年纪念日?叶镇会搞这种东西吗?
叶镇闻言眼神一顿,深深地瞧着沈风:“……你的生日,难道不是?”
沈风立时愣住,好一会儿才茫然道:“我……不知道。”
对,不知道。
灵智未开的小兔子,哪儿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生?
等到成精之后,妖精管理局随手捏造一个身份,过上十年、二十年就得换个地方、改名换姓生活,所以大多数的妖精都不太在意生辰这一回事。
身份证上的日期,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串数字罢了。
当练习生那两年,周博然倒是有想给他过一次生日,不过在那之前他们俩就产生误会闹掰了,所以这还是头一次有人给沈风过生日。
得知事情的原委,叶镇眸色更深,定定地瞧了他一会儿,郑重道:“以后,这就是你的生日。”
这话不只是定下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更深一层的意思,是说十年、二十年之后,他也不允许沈风改头换面,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自己。
他很霸道,抓住的就不会松手,何况这只兔子是自己送上门的,他收下了,收到心底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就没有再放出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