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节奏逐渐一致的呼吸声中,叶镇的意识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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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生物钟的作用下,叶镇照常六点醒来,彼时沈风正闷头往他睡袍的领口里钻。
可他现在不是那个巴掌大小的小毛团,而是一个一米七几的大男孩儿,对上睡袍的领口,结果自然是钻不进去。
沈兔子多番尝试无果,有些委屈地瘪瘪嘴,趴在叶镇胸口不动了,耳朵却还在领口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像是要趁其不备钻进去。
长耳朵的软毛在叶镇喉结上一蹭一蹭,简直就是在撩拨男人胸口沉寂的火山口。
男人晨起时原本就有些身体上的尴尬,叶镇虽然端正,却是个生理机能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是个十分明确自己性向的GAY。
早晨起来遭遇这么一幕,叶镇当时几乎就有一种冲动,想要直接把这无意识撩拨人的小兔妖给就地办了。
但很快,理智压过本能意识,叶镇定了定神,把一睡着就变得黏黏糊糊的小兔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起身去了浴室。
睡梦中的沈风只觉得身边热源一下子不见了,不安地皱了下眉头,抬手顺着叶镇离开的方向摸过去。
摸一下,感觉还有余温,沈风就停下来睡一会儿。
等温度散去,他又往前蹭了蹭,这回隔了好长一段距离都没摸到热乎的地方,沈风迷蒙中狠了狠心,一下子往前滚了一圈。
然而他本来就是从半边床挤到叶镇的那半边,剩下的距离压根不够他翻滚一圈。
于是只听见“噗通”一声,沈兔子卷着被子摔在了地上。
“啊!”
叶镇身下还没消,突然听见这么一声,也立刻没出来,而是在浴室里问了一句:“怎么了?”
沈兔子顶着耳朵,耳朵撑着被褥,全靠腰力坐了起来,自己都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挣了挣身上的被子,沈风无奈求助:“……我被缠住动不了了。”
刚才翻下来,被子都因为重量的关系紧紧地裹在身上,束缚住了他的手脚,虽然坐起来没问题,但要想站起来还真有点难。
“……”
一反常态的是,浴室里的叶镇没立即说话,过了有半分多钟,才裹了身松散的浴袍出来,帮他解开被子。
沈风瞧着他的浴袍里的睡袍衣领,“……昨天晚上不是洗过澡了?”
叶镇平静地扯了个谎:“暖气开得太大,出了点汗。”
“……”沈风有些狐疑地瞧了他一眼。
按理说,兔子比人怕热吧?
但叶镇的表情太过镇定,沈风一时也找不出什么破绽来,只能将信将疑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