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兔头,除了不消化的原因之外,更多的是童年阴影,别说是吃,就算只是出现在面前都不行。
而酒这一项,则是从来没有人见过沈风喝酒的样子。
周博然好奇地看着沈风慌张的样子,“你看起来也不像酒精过敏啊,怎么这么紧张?”
沈风不是第一次碰酒,但对于酒精的抵抗性还是很低,这会儿眼前的人都已经有了重影,意识渐渐沉下去。
他摆摆手,也没时间继续浪费在问路这件事情上,在天旋地转中费力地认清自己来时的方向,闷头冲了出去。
“哎!你去哪儿……”
兔妖瞬间爆发出来的速度远超人类,周博然一句话还没说完,追着出去时,已经不见了沈风的踪影。
“啧,怎么跑得这么快?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周博然想想还是不放心,嘱咐双胞胎兄弟俩留在宴会厅好好加油,自己则是朝着公司安排的房间跑去。
……
虽说是老叶的生日宴会,最忙的人反倒是叶镇。
不断有生意上的伙伴过来搭话,他自己也有几场生意要谈,等到空闲下来已是深夜。
记挂着自己屋里那只怕生的小疯兔,叶镇整整衣襟,起身去跟老叶告别。
不管私下里有多少龃龉,当着圈内这么多人,该有的面子还是得给到。
深夜里的宴会厅多少有些少儿不宜的桥段,叶宸早就已经被打发去睡了,老叶怀里搂着年过半百的娇妻,有些心不在焉。
继母姓程,老叶给叶宸起名时多少也考虑到她的因素,加上这些年丝毫荤腥不沾,也算是痴心一片。
听说他要走,老叶没什么反应,倒是程女士让人重新端来红酒,亲自给众人倒了一杯。
踩在这天的最后十分钟里,叶镇举杯朝老叶示意,没头没脑地祝贺了一句:“生辰快乐。”
没喊老叶父亲,但也没什么大错。
老叶眼神微动,到底是举杯跟他碰了一下。
同在一处的几人一起喝了一杯,叶镇带着人离开,远远地还听见老叶跟边上的人说笑:“我这个儿子呐,跟他母亲一样无趣。”
叶镇只弹了下衣袖上的灰尘,脚下步伐半分不变。
回到套房门口,叶镇嘱咐孙秘书早点去睡,独自进了房间。
借着窗台上泻进来的月光,叶镇没瞧见白团子的身影,只当他是躲到别的地方睡着了。
想着这个时间正是白团子平时睡熟的点儿,他没开大灯,而是照着先前带白团子过来的记忆,绕到床头打开壁灯。
晚上喝了不少酒,弯腰的瞬间,叶镇头有些犯晕,伸手扶了下床沿。
就是这一扶,让他瞧见了点儿不寻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