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看到刘立杆来了,赶紧迎了过来,刘立杆问:

“今天又客满了?”

主管点点头说:“对。”

“杭城还是北京的‘俪语订制’会员?”

主管摇了摇头:“都不是,这人有点怪。”

“怎么了?”刘立杆问。

“她在这里已经住了两天了,而且是一个人。”主管说。

刘立杆也觉得奇怪了,把整幢的老洋房包去很常见,但一般都是一家人,或者至少,也会带一个不想被人打扰的亲密伴侣,两个人来,一个人来的,确实很少见,刘立杆疑惑地问:

“一个人包下这一幢的房子?”

“对,而且,从来没有带其他人进来过,也没有人来拜访她,她每天……”

主管话说到一半,突然就闭嘴了,眼睛看着刘立杆的身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老麻!”

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刘立杆浑身一震,转过身顿时愣住了,他看到站在他身后,双目含笑看着他的,正是黄美丽。

黄美丽已经四十多岁,但看上去还是很年轻,最多也就三十五六岁,还是和原来一样,一头的长发飘逸,她看着人的时候,总是笑意盈盈的。

“美丽,怎么是你?”刘立杆直愣愣地问。

黄美丽咯咯笑着,用手朝后面一指,和刘立杆说:

“我在楼上看到有人进来,就认出了是你,老麻,你走路还是像一只鸭子,一点都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