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慢慢点了点头,道:
“那老道士便只在这里等着了。”
“还有什么要求,一齐说圆了罢……”
尉迟杰直起身来,闻言轻声笑道:
“哪里还有什么要求。”
“至多,只是想要请晏伯门下的三弟子痛痛快快喝上一次酒罢了。”
守墟子微怔,抚须笑道:
“那他想来是求之不得了。”
顷刻之后,尉迟杰大步离开这里,老禄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了偏殿。
现在这个时候已经过了日出,可是看那一轮红日在山头云海当中,云雾流动,就如同大日浮沉,仍旧是气象万千,让人不觉沉迷。
尉迟杰深深吸了口气,赞一声这风景果然是天下一绝,不愧为七千里河山最雄壮处,这一次没有白来。
老禄只跟在他身后半步。
在左右清净无人的时候,突然沉声开口,道:
“公子为何要自陷险境当中……”
尉迟杰脚步不停,未曾回答,只略带三分调侃笑道:
“怎么,老禄你这是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