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决定打开那个包裹,想要提前看一看那份象雄国主亲手写就的血书。
“我说贤弟你怎么能这样,就跟耗子搁不得隔夜食似的,等一会你爹回来了再打开也不迟。”
程处弼坐在那暖烘烘的贞观炉前,伸着双脚凑到了贞观炉前,烤得整个人都甚是舒爽,懒洋洋地道。
“呵呵……若是我爹来了,你觉得小弟我还能够有机会先睹为快吗?”
李恪才不会听程三郎的,毕竟这家伙的话听多了,容易有毒,自己也经常被处弼兄坑。
所以啊,有时候就得反其道而行之,不然如此……唔……
李恪忍不住耸了耸鼻子,好奇地咦了一声,下意识地扭过了头来。
“处弼兄,你带了咸鸭蛋来吃?”
“你胡说什么?”程处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继续美滋滋地烤着袜子。
那边,已经解开了包裹的李恪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瞬间,脸色直接就黑了。
然后,他战战兢兢地掀开了那木匣子的盖子,就看到了里边,像是被汗水浸透,卷曲成一团的布条……
“处弼兄,这玩意是血书?”
“那你以为是啥?难不成还能是裹脚布?”程处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这玩意,这玩意怎么这么臭哄哄的?处弼兄,这该不会是那个尼玛拿来诓骗你的吧?”
“哈,怎么可能,这玩意我可是亲……亲眼目睹过里边内容的。”
李恪的脸已经完全地黑了下来,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从旁边抄起了一杆毛笔。
正在那里将布条摊开,强忍着不适,努力地辨认着上面那写得很粗糙的文字。
“处弼兄这玩意太熏人了,你觉得我父皇能看得下去?”
李世民终于忙碌完了朝务,一身轻松地朝着文成殿偏殿行来。
而身畔,则是大唐名相房玄龄,此刻,房玄龄亦在小声地跟李世民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