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蕴如叫了酒店服务,要了一些小甜点,不过甜点到的时候,因为药效上来,谢折光已经睡着了,晋蕴如就把甜点放到冰箱,自己回房间休息,躺在床上本来准备玩会手机再去泡下温泉,结果挨着枕头就睡着了,睡到半夜,因为恶梦惊醒过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没关灯。

时间是凌晨两点,她的手机在十一点的时候有一条谢折光的信息,问她“睡了没”。

晋蕴如莫名愧疚,觉得自己居然能在谢折光生病的时候也没心没肺地睡着,实在有些离谱,于是跳下床走出房间,偷偷打开谢折光房间的门,借着走廊的灯光来到谢折光的床边,查看谢折光的状态。

退烧贴从额头上滑落了,晋蕴如伸手去摸,体温已经正常,只是额头上都是汗水,她犹豫了一下,手又向下,发现脖子上也全是汗,滑腻一片,像是能吸住手指。

房间里有淡淡的檀木和杏仁香味,非常淡,恍惚中让人觉得是一种错觉,大约是信息素在身体不受控制的情况下稍微有点溢出,晋蕴如去卫生间用热水浇湿了毛巾,想给谢折光稍微擦掉点汗。

她倾身轻轻擦着谢折光的脸,刚触及脸颊,谢折光突然睁开眼睛,抓住了她的手腕。

幽微的灯光中,谢折光的眼睛里有着细碎的波纹,她像是从深沉而痛苦的梦中醒来,挣扎着抓住了一根浮木。

看见晋蕴如,她松了口气,脸颊挨过来蹭了蹭晋蕴如手上的毛巾,低声道:“是你,真好啊……”

她声音低沉沙哑,痛苦道:“我梦到了父亲所做的事情,谢言姿告诉我,当初爷爷和他断绝关系的原因,是他被指认酒后……”

她停顿,摇了摇头,似乎说不出口,伸手把晋蕴如抱住,脸埋在晋蕴如的肩窝,过了一会儿,在晋蕴如耳边低声而愤恨地手:“他被指认在酒后奸|污了亲戚家一位刚刚订婚的未婚妻,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呢。”

晋蕴如下意识道:“是不是被陷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