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约随之靠近,先在她低垂的后颈上轻轻地亲了下,手指才一拨衣襟,便听到星河闷闷地叫了个名字。
他的手,他的脸上的笑,乃至于整个人都在瞬间僵住。
庾约盯着星河,想问她叫什么。
而不等他开口,星河缩着身子要从他手底逃开,同时又低低似是呜咽:“不行……小绝,别、别逼我……”
闭上双眼,庾凤臣缓缓地咽了口唾液。
喉头动了动,庾约数着自己沉缓的心跳声。不知数了多少下,他才好像缓过一口气来,慢慢地又躺倒下去。
次日,庾约一反常态地,陪着星河去给老太太请了安,又去探视清梦。
惠王出事后,清梦本要回王府,但皇帝念在她身子受损,竟不必她去给孝安太子守灵,只叫她在房中点一炷香,尽自己心意而已。
清梦对于惠王虽没感情,但惠王为人是温和谦恭的,所以得知这噩耗,清梦也是吓了一跳。
只是皇室对外公布的,是惠王急病而殁,而王妃殉情,总之要冠冕体统。
因此清梦不得要领。
此刻见庾约来了,清梦支开了星河,便悄悄地问:“二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庾约将真相告诉了她。
清梦这才知道竟然是惠王妃动手,惊得掩住了口:“她竟然……她怎么竟如此丧心病狂的了?”
庾约道:“是有人跟裴家说了,裴克的死跟我有关,所以她才生出要谋害你而报仇的心思。事情败露,才狗急跳墙了。”
惠王妃在刺杀李坚之前,说过裴克的死跟庾约有关,李坚不信。
毕竟那件事天衣无缝,大理寺审讯缜密,证据确凿,的确是裴克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