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又跟平儿提起此事。
这次平儿的态度不太一样了。
庾约很疼佑儿,对星河也极好,在府内府外简直有口皆碑。
又从甘泉口中知道了不少有关庾约的事,平儿心里有颗定心丸,便不像是之前那么反对激烈了,只道:“也不用先说死了,不如试试看二爷的意思。”
星河见她没紧着拦阻,总算找了个机会期期艾艾同庾约说了。
当时庾凤臣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是有人催你了?还是听见什么人说闲话?”
她嫁过来的那段时候,国公府上下除了庾轩极少照面,其他人都甚是和善,毕竟第一个是詹老太君始终疼她,府内其他人自然会看眼色。
尤其是那时候庾清梦还没出嫁,整日陪着她,星河的琴技也提升了不少,字儿都写得比先前进步的多了。
直到生了佑儿,上下更是尊宠的很,并无为难。
“没有。”星河急忙否认。
见她否认,庾凤臣才笑道:“这些不用你操心,我若想要,多少要不得?还等你来筹谋。”
星河对上他的眼神,总觉着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过于灿烂了些。
可既然庾凤臣不愿意,总不能给他硬塞。
后来,是平儿从甘泉那里听说,庾约在外头有两处别院,其中东城的一块地方,养着不少的歌舞伎人。
星河听了这个,心想原来他在外头有人,便放了心,反而希望他能够在外头……总之不要碰她就好。
当下没有再提这件事。
可就算这样,庾约给她的感觉却越来越不对劲,以前很少有些小动作,可逐渐地,会抱她,也会亲她,有时候甚至不避人。
丫鬟们见了,只当二爷是疼极了二奶奶,暗暗说笑,可星河心里惶恐难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