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羊,就那么点毛。

别人薅了,他们就没法薅。

得等到再长起来,才能薅下来。

“爹,有句古话,叫做放长线钓大鱼。咱们不能太急功近利。修毛路,这要不了多少钱。咱们这可是按照省道的标准修的,双向双车道,县里之前你不是都报了一千多亩的土地么?”

一说到这里,刘福旺气不打一处来,“别提了,就特么的批了500亩……”

500亩!

按照双向双车道的标准,哪怕整个路算上路基宽十二米,连接整个大队六个队的公路一共24公里不到,这还是算了山沟跟山上两条路,一些区域要修到人户比较多的集中居住点的。

大概也才432亩地。

县里给批了五百亩,已经非常不错了。

整个四大队,连田带土,也不过才七千多亩耕地,不少区域还是开荒出来的,都是石谷子上,粮食产量很低。

刘福旺就希望借着修路来减少大队应该交的粮食以及县里的统筹款等。

“爹,这已经很多了。”刘春来叹了口气,“要是咱们要得太多,其他大队有样学样,吕县长他们也不好做啊。县财政现在也没啥钱,这修毛路,成本要低很多,问县里要,就像之前,最多给几千条裤子、减免一些上交提留就完事儿……”

“不让他们多出点,老子不甘心。咱们这是全县最穷的大队!条件差,人口多……”

刘福旺一脸不满。

在刘支书看来,只是这么一点,着实不甘心。

就应该趁着穷,要更多。

等有钱了,县里问他们要的时候,那时候哭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