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产业中央银行的总行层面,企业融资被为了五个部。分别是一部、二部、三部等等。就像现在东京中央银行的营业一部、二部之类的。虽然划分了五个部门,但其实也是各自有交叉,每个融资部的工作边界并非泾渭分明。”
“那个时候,江里子就是融资三部的主任。”
“在产业中央银行的时候,江里子率领的融资三部,业绩并非是最突出的一个。看起来有点不起眼。当时那个年代,还有卫星投资热潮。许多银行都抢着将资金返给研究卫星的通信公司和太空公司,算是一个泡沫。”
“可那个时候,江里子的融资三部,对这股投资热潮不为所动。在其他各部都抢着将资金放贷给卫星有关的企业时,我们融资三部连一间相关行业的公司,都没有上门拜访过。”
“我当时还年轻,曾有些不解地找过江里子问她,为什么不将资金放贷给热门的卫星公司?她没有回答,只是让我自行体会。”
“后来,卫星投资被证明是一个泡沫。即使有文部科学省的强有力的补助和扶植、地方市政厅的补贴,但是这些公司还是倒闭了。他们无法产生足够的盈利,来覆盖成本。于是大量的坏账出现。我们融资三部居然躲过了这一劫。”
“从这件事之后,我就对江里子佩服的五体投地。渐渐的,我发现融资三部的业绩不一定是最突出的,但一定是最平稳的。虽然每年的增长并不惊人,可是这样持续下去之后,累积下来却也是一个可观的数字。”
在白井的讲述中,江里子沉稳的性格,马上就勾勒出来。
北原暗暗思忖起来。
一个能抵挡住投资泡沫诱惑的人,必然是有极强的忍耐力和行动力。
看来,这个江里子是一个非常棘手、难对付的人。
“那这么说来,继续下去,江里子也总该在产业中央银行做到类似董事、副行长的位置。毕竟,按照你的说法,多年这样累积下来,融资三部的业绩迟早都是第一。”
“这就不对了。”白井苦笑了一下。
“相反,江里子在产业中央银行的时候,常受到高层的打压。这就是银行,人事就是一切。哪怕你的能力再突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