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叭”的一声,下一秒,温芸就见罗沁捂着脸愣在原地。

“说够了么?”

轻而软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少女拦在她面前,说出的话却是分分钟崩了乖学生的人设:“先撩者贱,打死无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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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到年级主任办公室的路上,温芸总觉得,阮语那巴掌和那句话,可能真的已经憋了太久。

明明她什么也没做错,只不过因为是从乡下转来的学生,并且没有被冠以“温”姓,上哪都要被某些豪门子弟高高在上地指点。

虽然罗沁的行为很有可能只是一个契机,但温芸实在没想到,阮语居然会在这种时候为自己出头。

年级主任是被学生们称作“老教母”的莫老教师,听说是自己最看重的好学生出手打人,见到她们时,满眼诧异。

“为什么打人?”她问阮语。

“她说我是乡巴佬也就算了,还骂我最重要的家人是绿茶女表。”阮语平静地解释,并没有打算隐瞒,“我想,不能就这样算了。”

“我不就说了两句实话,你至于吗?”罗沁顶着肿起的半张脸,这时居然还不忘讽刺,“是不是玻璃心?连真话都不敢听啊?”

“罗沁,你说够了没有?”莫老师不悦地斥道,“罗老先生砸那么多钱送你进琅英,就为了让你学习花式把人得罪遍?”

被她提及家中长辈,罗沁才闭上嘴,压低帽檐重重一哼。

莫老师又看向阮语:“不管怎样,打人还是违反校纪校规了,更何况当时还有那么多人看着,按照规矩,处分得记下。”

“嗯,我认。”阮语乖乖地点了点头,又恢复了以往的温顺状态。

罗沁的脸要消肿,陪她一起来的高二男生先推着她的后背匆匆离去了,头也不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