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害爹娘、哥哥们和族人无辜丧命,如今的她,不想再背负上其他人的性命。尤其是他的,她已经欠他一片深情,如何再让他丢了性命。
炎辰眼神直直的看着她。
贝雨田也毫不示弱的与他对视。
一时两人谁都不愿妥协,房中陷入一片安静。
太阳慢慢西落,外面的天色渐渐昏
暗,房中没有点烛,也渐渐昏暗下来。
李竟站在房中,大气都不敢喘,看着两人谁都不愿先低头,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又看了看外面渐渐昏暗下来,小心翼翼道:
“那个,主子,奴才还有一事要向您回禀!”
“说。”
炎辰一动不动的吐出一个字。
声音说不出的冷淡。
“是之前那封信的事。”李竟瞥了眼贝雨田。..
正在用眼神跟炎辰对抗的贝雨田,察觉到李竟的视线,冷冷道:
“辰公子,既然你们有事相商,我先回避一下。”
说完,贝雨田转身就要离开。
刚走两步,一边柔荑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抓住:
“你不用离开。”炎辰说完,转头看着李竟,语气说不出的严肃,“李竟,说。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看了看自家主子紧紧抓着贝姑娘的手,还有贝姑娘极力想要抽回的手,接着他就感觉到一道带着些微冷意的视线落在了身上,急忙转开头,看向他处,轻咳了声,开口道:
“奴才接到回信。说封将军现在已经安全。还有,之前杀手阁幸存的几人,皆已解决。”
“那个,主子,奴才要说的事已经说完,那奴才就先告退了。如果主子有什么吩咐,您叫我就是。奴才去外面候着!”
说完,李竟急忙转身出了房间,顺带将门给带上了。
听到李竟提起封寒,刚还极力挣脱的贝雨田瞬间停下了手上挣脱的动作。
炎辰他真的出手了。
对于司空灵羽,他还是没有放下。
贝雨田眉心微蹙。
奇怪,封寒脱离险境,她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何此刻她心中反倒多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看她不再想要从他手上挣脱,炎辰抬脚,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一些,语气转为平和:
“贝雨田,我还什么都没做,你怎么就确定会有人因为你而丧命?能不能让我试一试?嗯?”
听着他柔和的语声,想要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下去。
“可不可以让我试一下?相信我一次,可以吗?”
看她有了动摇,炎辰轻声诱哄。
室内光线已经很是昏暗,可就是在这样的昏暗中,她还是能从他的眼眼睛中看到一丝柔意,瞬间抚平了她心中那一丝惆怅,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看她点头,炎辰眉眼中闪过欣喜之色,抓着她的手,下意识收紧,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他的掌心,轻悠悠道:
“明日我就去安排。你放宽心,有什么事,有我这个主子顶在前面呢。怎么样,像我这样为侍女着想的主子,你去哪里找!”
说着,炎辰轻声笑了起来,想让两人之间的氛围没那么凝重。
听着他的笑声,贝雨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但是心中却有些担忧:恐怕以炎亦墨的为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或者让他如愿。
到那时,希望他不要跟炎亦墨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