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听过言不周鲛人绘本的设想,这就翻开装订成册的薄绘本。
乍一看,与他想象中的美男鱼相差甚远,妖孽二字根本喊不出口,但仍吸引他看了下去。配以绘图之侧的几行文字,不知不觉就一路翻到了末页。
“这就没了?后面的故事呢?”林远有些意犹未尽,明明他也听过鲛人故事的说书了,但看绘本竟有一种全新的乐趣,一时半刻还找不到词来形容。
“阿言,我实话实说,以我算不得高雅文士的眼光来看,这本子七成能火。”
林远有后半句没说,越看越觉着这美男鱼画得传神,如此让他觉得心生欢喜,怕是因为与他有三成相似。
言不周得到肯定回答也放了半颗心,但若知林远的后半部分想法,一定会告诉他真的想多了。
她笔下的妖怪以萌死人不偿命出名,林远会产生如此错觉,只因此种画风当世少见,而萌物脸型稍圆,绝非以林远为原型画出来。
林远的眼光代表了一拨人,他表明这个时代也能接受如此绘本,而公孙策则代表了另一拨。虽然公孙策两度名落孙山,但他的满腹诗书与博学多才,怕是只有懂他的人才明了。
“甚妙!”公孙策半晌沉吟,给出评价是更高一筹,“言先生此等画风颇具古意,是以不贪清风明月,而得红尘一笑。”
言不周连忙摆手,对此她真的不敢当。她只需销量就够了,古意两字又从何谈起,可别给她戴高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