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酒气的霜月说着,推开了拦在家门口的敦。平时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把外面穿的鞋子穿进家里来的她用那跟高八厘米的高跟鞋踩上了玄关前的走廊地板。
“月亲——”
敦下意识地想拉住妻子的手腕,然而他的妻子却是毫不停留地往前走去。大概是嫌脚上的感觉不太好。霜月一边走一边把高跟鞋脱了和手袋一起直接扔地板上。
“水。”
目光扫过在客厅候着自己的三个儿子,霜月只吐出了这么一个词语。
“呼啊……”
无所谓自己的哪个儿子去给自己倒水,也无所谓哪个儿子站到了自己的面前想对自己说些什么,瘫软到宽大沙发上的霜月看上去就准备连妆也不卸的就这么睡了。
秋人很快为霜月端来了温水,想说些什么的笃宏终究没能把话说出口。
把霜月扔在地板上的高跟鞋捡起、收好到玄关的鞋柜里,又拾起霜月手袋的岚刚一回到客厅就见自己的父亲驼着背蹲在地板上,歪着头问自己的母亲:“为什么、月亲?”
敦的话问的没头没脑的。饶是和父母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岚也不能很好的理解父亲是在问些什么。然而,他的母亲却似乎明白了她的丈夫在问些什么。
掀动眼皮,躺倒在沙发上,双眼睁开一条缝的霜月微微启唇,发出了有些沙哑的声音。
“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