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奈愣愣的停下了筷子。
“怎么了?”看到铃奈动作的狱寺也停住了吃饭的动作,“不合胃口吗?”
“啊……不是的!”猛然回神,铃奈立刻摇头,“狱寺先生做的料理很好吃!”
“是吗?”
“是的!”
从最初那个洗个碗都能洗出一地碎片的毛头小子进化到能够独立做上一餐晚饭的新好男人。和铃奈共同生活后的狱寺脱离了外卖和速食食品,逐渐向煮夫的方向发展。
“那就多吃一些吧。”
“嗯。”
结果这样回答完狱寺的铃奈没吃几口又停下了筷子。
(果然啊……)
移不开视线。
(无论看几次,狱寺先生都是这么的——)
(耀眼。)
身体在发热,脸孔在灼烧。加速的心跳使人难受。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像浑身上下都被点燃了无法抑制的火焰,胸中的高鸣无法被平抚。
(之前只是晚上和狱寺先生一起睡的时候会这样。)先前铃奈对于自己身体的一连串反应并没有太大的疑问,以为这不过是像长大了的女儿再度和父亲同床共枕的时候所产生的害羞;铃奈并没有深想下去。
(可是,为什么现在光是看着狱寺先生就这么的……难受?)
奇异的焦躁感在身体里膨胀,如同小猫抓心一样。铃奈不自觉的咬住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