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今天好奇怪,怎么办?

再说回桌上饭菜,安室透一番略微夸张的表演也着实让她愣了愣。

她知道自己厨艺不精,但毕竟一个人住了许多年,吃久了也就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只能说没那么好吃罢了。但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至于单纯到相信自己的厨艺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得到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好吗……?

罢了,好歹是人家的一番心意。

虽然夸得有些浮夸。

……

晚饭后启介自觉站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收拾了碗筷卷进厨房。

“我去洗碗!”他高声说。

安室透暗暗叹气,明白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主动开口:“我们去沙发上坐坐吧。”

早纪原来没懂,被他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这是要和她谈饭桌上没谈的话题。

……看来问题真的挺大,不然他又怎么会请安室先生来和她聊呢?她移位到沙发,好整以暇准备听他要说什么。

安室透接着坐下来,在她直直的目光下这位年轻敏感的警官鲜少的感觉到了些不自在:“是这样的……”他清了清嗓子,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慢慢道来,着重强调了启介的“见义勇为”,淡化了过程当中的惊险追击。

这也是他和启介串好口径的结果。

但即使如此,早纪听完后仍是一脸凝重,她换了个姿势,沉默良久后问出来一个安室透根本不曾想过的问题:“安室先生到底是谁呢?”

女人咬字清晰,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她偏着脑袋仿若真的好奇一般看着他,但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疑问。

“你是谁呢?”她又问了一次。

“哈哈哈……早纪在说什么啊,我就是我呀。”男人轻笑了下自然接话,没有一丝破绽,“怎么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他反问。

一时间,厨房里哗哗的水声在安静的氛围里蔓延。

“是吗?”女人的语调很轻,轻到只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我觉得你不是。”

“那我会是谁呢?”

“这可说不准……”手撑着下巴,早纪目光盈盈的瞧着他,没有放过他脸上哪怕一丝微小的情绪变动,“可能我没有说过,我读书时有位前辈和安室先生很像呢。”

“噢?”男人惊讶挑眉。

“他的发色也是浅金的,叫降谷零。不知道安室先生听说过吗?”

男人垂眸摇了摇头:“没听说过呢,但浅金发色的人应该比较多吧,只是凑巧而已啦。”

垂下的眼很好遮掩了他的百般情绪,早纪抿了抿嘴,忽然下定一个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