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被保护的心情和她是一样的。

她知道自己神威夜兔有很多地方都显得笨拙,所以在尽可能的思考白逸的事情。

而越是想,胸口就越是疼痛,因为她感觉他那天慌乱又愤怒的眼神不是骗人的。

她趴在木桥的栏杆上,眼神疲惫。

……

“阿拉,宇宙笨蛋看起来有心事,需要亲切的银桑来开解一下你吗?”

就在千晨困扰之际,一个慵懒的男性嗓音就在她身边响起。

千晨顿了顿,又站起来看向桥的尽头,就见那银发的地球武士用手比出“喝一杯”的手势。

千晨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

她接过登势递来的清酒,小抿一口。

那是高杉晋助宴客的时候喜欢提供的清酒,味道清香又存在某种韵味。

不过,在飞船上宴客时灯火通明的场合不太适合喝这个。

还是地球酒屋暧昧的光线更适合这个酒。

千晨和坂田银时并没多说话,直到千晨喝第三杯酒,她才开始淡淡地向银时介绍白逸。

千晨眼神柔和的说起和白逸的初见,又说起白逸很能帮上忙,几乎说了一瓶酒的时间,对白逸只有夸的没有半句批评,最后,说起她很担心白逸。

话题终结,坂田银时懒懒地看她一眼,只问她:“需要万事屋帮你找人吗?”

“他要回来,自会回来的,又不是小孩子。”千晨怔了怔又不假思索地回答。

她看着杯中澄澈的液体,良久再悲伤地回答:“我知道我错了,我忽略了他的感受。”

她仰头看了看酒屋的光线来源,灯黄的眼神将酒杯温润地修饰,杯际的流光令她一瞬间晃神。

“……我也很讨厌自己被小看。”千晨的脸带着微醺的潮红,她闭眼趴在桌上,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只是,我只是觉得他太重要了……”

话还没说完,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暗处,他走出来扶起千晨,又把她横抱起来,把钱搁在桌面上。

他斜眼看了一眼坂田银时,淡淡道:“谢谢,至少我知道她如何看待我。”

“你打算一直跟着她吗?”坂田银时斜眼看他。

白逸稍稍默了默,看了一眼千晨:“我……”

“虽然我一般很少会直接干预别人的决定——”银时打断白逸,又摇了摇手中空掉的酒杯,慵懒的嗓音提醒着。

“但男人的话,果然应该出去闯荡一遍。不把眼光局限在任何地方的人生才有意思。不论谁,最后总会找到停泊的地方的。”

“可能最后的你会回到起点,但回到起点时的你……也是因为曾经离开过,才能仰首挺胸的说那是你自己的决定,不愧于谁。”

“这样,或许就能解答你内心的迷惘了吧。”

白逸闻言陷入沉思,他垂眸望着那个被他依赖着许多年的千晨,心中有了个答案。

……

翌日。

千晨醒来便在哥哥家的床上了,她也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瞬间移动回到这里,只知道当她洗漱后便下楼去买吃的期间,神奏和神烨已经不见了,一定是抛下她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