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练过,几年前上手比划过。”谢玄辰说,“我十二三那段时间混迹军营,认识的人杂,什么都想试试。有一个人家中祖传使锏,家传绝技名声很大。我好奇和他过招了几次,差不多学会了锏。后面其他双手武器,也就都融会贯通了。”
这话慕明棠不信,人家祖传的秘笈,谢玄辰看了几遍,就能学会?慕明棠一脸好笑,故意问:“真的?”
“当然。不过我学会后,他就不再是全军使锏使得最好的人了。”
“行。”慕明棠点点头,给他这个表现的机会,“那你来。”
慕明棠本来预料谢玄辰不至于撒谎,这些双手武器他确实都会使,但是用的多好却未必。没想到谢玄辰上手后立刻变了个风格,与他使刀剑时截然不同。
双手武器并非主流,最要紧的就是两手配合。谢玄辰左右手翻转浑然天成,密不透风,而且锏本来就适合力气大的人,那样重且方的锏挨到身上,恐怕当场就能迸出血来。慕明棠站在旁边看了一会,有点相信谢玄辰曾经的师父教会了谢玄辰后,被徒弟碾压了。
杀伤力真的很可怕。
慕明棠心服口服,谢玄辰收了武器后,慕明棠又指了枪。刀、锏都是近兵武器,枪、棍却是长兵,完全是另一个体系。慕明棠就不信,谢玄辰真能面面俱到。
事后,慕明棠被打脸,打得很疼。
谢玄辰将武器架上每一样都演示了一遍,他微微出了汗,许是因为运动,他此刻神采奕奕,双眼亮得惊人:“服不服?”
慕明棠无话可说。她原本觉得输赢靠自己主观判断,岂不是由着她说好说坏。可是当一件事真正做到极致的时候,就连外行人,也说不出不好来。
谢玄辰难得活动开了筋骨,此刻本来心情就极好,看着慕明棠眼中笑意湛湛,神采飞扬:“愿赌服输?”
慕明棠脸慢慢红了,还是强自镇定道:“好,愿赌服输。”
谢玄辰一整天都神采飞扬,可是事到临头,他发现一个……很操蛋的意外。
他力气太大,平时感觉不出来,但是某些比较激动的时候,会控制不好力气。
这个问题伴随了他许多年,人激动的时候本来就会不自觉加大力气,这是身体自然的保护机制,然而普通人加大力气是自保,他稍微加大些力气,对另一个人就是灾难了。
以前他和人过招的时候,时常会收敛不住,下手稍微重了些,另一人往往要带些淤青。然而又不见血,谢玄辰不在意,对方也不在意,回去涂些药养一养,三四天后又是一条好汉。反而彼此不留后手,才是真正的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