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驼鹿亲密地依偎在大驼鹿身边,用脑袋摩擦大驼鹿的脖颈。大驼鹿则伸出舌头,舔着小驼鹿的眼睛,似乎在告诉他什么。
“瞧,这种场面多感动人啊,父爱和母爱的伟大是不分你我的,哦——上帝呀,我快要被感动了,不过对不起,你们还是要吃我的子弹!”阿拉赫发出一阵怪笑,手指头准备扣动扳机。
眼看瞄准星内,一大一小两头驼鹿的脑袋就要贴在一起,阿拉赫扣动扳机,锋利的子弹就要飞射出去,一下贯穿两颗头颅,这时候只听远处传来“砰”地一声枪响,就见瞄准镜内两头驼鹿瞬间惊恐而逃。
他们逃了?
被自己追赶多时的猎物,竟然被人惊走了?
阿拉赫,怒不可遏。
“该死的,是谁?故意的是不是?”阿拉赫从趴着的雪地上跳起来,也顾不得身上沾满雪花,怒气冲冲地朝着枪响的地方望去。
将近两三百米处,一个人形,影影倬倬。
一看有人,阿拉赫的两个手下,也手持猎枪,牵着两只凶悍的猎狼犬,严阵以待。
两只猎狼犬对气氛很敏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暴怒,四条腿儿蹬着雪地,碎雪乱飞,上蹿下跳地朝着人影所在的地方狂叫。
看了一眼暴躁的猎狼犬,阿拉赫突然露出白森森的牙,目露凶光,朝两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手下会意,弯腰把扣在猎狼犬脖颈的活扣松开,霎时,两只牛犊般的恶犬狂吠着,踏着积雪就朝那人疾扑过去。
嗷嗷嗷!
犹如狼嚎。
顿时,整个森林全都是恐怖的回声。
一百米,八十米,六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