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义侯面色愈发阴沉。
什么一里之内随手就能套人,一里有多远?敌将又不是那些不懂挣扎的羔羊。
当年他拖着敌将回城只不过那样更好看。
这不肖子定然是要故意拆穿他,他现在很想将这不肖子套着在城里奔驰。
冤孽,果然是他的冤孽,别人家子弟都是为祖宗争光,他这不肖子是要毁了他的名声。
还一次发十箭,他又不是刺猬精,转身一卷便满身都是刺。
今天坐在这里的将士,是他征战多年留下最后的果实,若是被这小子给毁了,那他就……打死这个败家子。
安义侯忍无可忍,正欲起身去打徐青安,丢尽了脸面他也认了,总比被人揭个底掉要好得多。
“岳父。”
宋成暄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立即酒醒三分。
“朝廷有文书,请岳父去书房里一叙。”
安义侯顿时热泪盈眶,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他有了这样一个女婿,儿子不要也罢。
宋成暄说着抬起头看向众人:“侯爷曾将骑射之术传给了我,你们若是想要切磋,趁着我这些日子有时间,每日寅时中可以前去校场,想请求侯爷指点,赢过我再说。”
宴席上一瞬间静寂无声。
宋大人的本事他们都见识过。
“末将等不敢。”
宋成暄和安义侯向前走去。
一片静寂声过后,又有人小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