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自己做出无法解释的举动,岂非更能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李煦已经遮掩不住了。
追杀皇上的亲卫本就是死罪,就算李煦将他们全都杀了,暂时压下了消息,皇上也不可能再相信李煦,或者李煦选择按兵不动,那等来的必然是他的制约,这奴儿干也就和李煦再无关系,李煦愿意错过这个机会吗?
总之只要李煦有野心,无论怎么选择结果都是一样。
余江的笑容再次浮现在脸上,带着一丝的残忍和兴奋,就如同一只撕咬猎物的豺狗,吃的十分尽兴,哪怕下一刻有一只狮子咬住他的喉咙,那又如何……反正他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他死或不死,这案子都查明了,谁能比他更厉害,何况他没那么容易死,他也给李长琰出了一道送命题。
李长琰被他的人护着前行,必然会成为李煦的眼中钉,李煦是追他,还是追李长琰真不容易抉择。
余江道:“沿途只要到了官衙就进去禀告,说李煦是逆贼简王的奸生子,简王余孽都听命于李煦,卫所和衙门严加防范。”
……
陆先生一脸焦急地看着李煦:“怎么办?余江狡猾,真的让他们逃走了,我们就完了啊!”
李煦没有想到余江竟然将李大太太和李长琰带来了永平府,朝廷有文书押解他们入京审问,他派出去的眼线也亲眼看到他们登上了入京的囚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