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三小姐感觉到那双眼睛掠过她的脸落在她身上,用一种轻薄的目光来回打量,她立即紧紧地攥住了裙角。
纪太太立即上前侍奉:“副将军请坐吧!”
樊副将坐下,迫不及待地端起酒凑在嘴边喝起来,一阵痛饮后他眯着眼睛看向庾三小姐。
庾三小姐被看得浑身汗毛竖起,恐怕这樊副将喝醉了酒,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你想要做海西部族的族长?
眼下就有一个机会,我们庾家可以帮你。”
樊副将眼睛亮起:“我知道庾家,否则也不会前来,庾家与卫所有交情,能够调动卫所兵马,可现在宋都督去了海西,就算要动手也要等他们离开。”
原来樊副将知道她的来历,他那样做根本就是故意而为,想要既成事实之后,用她来要挟庾家?
强忍住对樊副将的恨意,庾三小姐道:“真的这样,恐怕就来不及了,那宋都督有意将奴儿干攥在手中,才会与马都督联手,莫家和安义侯府的关系樊副将也知道,海西的老族长请宋成暄和安义侯府前来,就是为了在这样的时候,保证海西部族平安。”
“这样的时候?”樊副将皱起眉头,“你是说,族长会在此时将位置传给莫脱?”
庾三小姐接着道:“新族长要稳固自己的地位,必然要整饬族中,到时候你又会如何?先下手为强,还是等着被人清算,樊副将是个聪明人,该是能想得清楚?”
樊副将思量片刻:“我动了手,朝廷岂能放过我?”
庾三小姐见樊副将已经被她说动,不禁心中一喜:“朝廷发现北疆有简王余孽,皇上命李煦大人前来捉拿叛党,你动手杀了莫家人,可以诬陷给叛党,到时候奴儿干大乱,死伤人无数,你掌控了海西部族,还不是任你说法。
宋成暄和徐氏死在海西部族,也是被简王余孽所杀,与你没有半点的关系,到时候朝廷会有人帮你。”
“谁帮我?”樊副将看向庾三小姐,“你们庾家?朝廷肯信任你们?”
庾三小姐道:“樊副将忘记了,还有奉命查案的李大人,李大人已是今非昔比,李大太太让我前来见你,就是与你说明这些。”
樊副将一脸疑惑:“李大人都没有前来,我怎么能相信你所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