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天就动身去奴儿干吧,”庾三小姐看向庾二老爷,“既然已经决定,早些下手对我们更有利。”
庾二太太惊诧:“你的身子能不能吃得消?”
庾三小姐坚强地点头:“路上带着一个郎中可以随时给我换药,等走到奴儿干,我也就大好了,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母亲放心,女儿不会勉强自己。”现在的痛楚换来将来的平顺,很值得。
庾二老爷道:“会不会太仓促了些。”就算教人织布是做做样子而已,也不能太过明显,轻易被人拆穿,以后的事就不好办了。
“女儿都安排好了,”庾三小姐道,“已经有许多妇人去了奴儿干,父亲到了之后就知晓。”
纪太太是这样告诉她的,李大太太暗中培植了不少人手,前阵子动身去了奴儿干,这些人手个个都会纺纱织布,必然得奴儿干各族首领的喜欢。
纪太太说到“喜欢”两个字,神秘地笑了笑,仿佛对那些妇人十分有信心。
希望纪太太说的没错,这样她就能带着那些妇人做一番事。
……
徐清欢坐在马车里撩开帘子看着外面的风景。
前世最后一次来奴儿干,她因为身子虚弱,就在车中昏睡,偶尔清醒过来,只觉得漫长的路途很是难熬。
现在却发现原来奴儿干并没有那么的远,连日赶路她依旧神清气爽,目光所到之处虽然依旧荒凉,却细看之下,其中也藏着许多盎然的生机。
蕙姐儿在马车中与凤雏一起打络子,将凤雏腰间的荷包装扮的花花绿绿,蕙姐儿的心情也因此好了不不少。
徐清欢轻轻敲了敲马车,孟凌云立即上前:“跟大爷说一声,我想骑会儿马。”
她很想仔细看看北疆。
马车停下来,徐清欢弯腰从车厢中走出来,立即看到等在外面的宋成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