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的抗议无用。
事后她发现一件很可怕的事,宋将军对于打仗之事愈发熟络,渐渐有了常胜将军的风采。
而且这对他来说,好像不过是初窥门径。
“你去忙吧!”徐清欢闷闷地道,恨不得将他立即推开,自己才能好好地再睡一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她前世听到宋侯的闲言碎语,也曾偷偷笑话他恐怕有暗疾在身。
如今她是深切体会到,自己当时的想法错的离谱。
幸好宋大人有每天起身练武的习惯,他去折腾十八般武器,她就能安然睡觉,不会再被累到。
过了许久陈妈妈前来叫起,徐清欢才起身更衣。
看着徐清欢坐在梳妆镜前打着哈欠,陈妈妈又暗自叹口气。
徐清欢穿戴整齐,宋成暄才从外面回来,仿佛比昨日晚了些时辰。
宋成暄去浴房中冲洗了身上,他常年在军中,早就习惯了用冷水冲澡,成亲之后浴房中的水都是半温的。
这是清欢吩咐人准备好的,太热的水怕他将来去军营中不适应,太凉又怕他会因此落下病症,就像她昨晚劝他早些休息时一样。
一股暖流从宋成暄心中淌过。
半晌他穿好衣服从浴房中出来,又变回清清爽爽的模样了。
“世子爷来了。”宋成暄清朗的声音传来。
徐清欢一怔:“哥哥这么早就来迎我?不是说回门不用娘家人来吗?”所以宋成暄进门晚了些,是在与哥哥说话。
“世子爷昨晚就已经来了,”宋成暄道,“可能进门太晚就没有让人知会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