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欢语塞。
“不够吗?”
宋成暄的声音再次传来。
徐清欢忙道:“够了。”她那只是生辰礼,他这不同,承载了他不少的回忆,想到这里,她觉得这块玉佩越发地重了。
宋成暄道:“既然答应了就戴在身上。”
徐清欢自然知道这样的物件儿要放好,却没想过他还有这样的要求,幸好这玉佩从外观上看男女都能携带,否则她才不会点头。
话说回来,她心中忍不住腹诽,她是不是也该要求他戴着她的发簪。
宋成暄垂下头:“在想些什么?”
果然心中稍稍有些思量就会被他看出来,徐清欢自然不能实话实话:“时辰不早了,薛总兵定然着急了。”
东西已经抢了,他好像又没有了动身的意思。
慧净被抓,整个常州都为之震动,佛塔之中,高僧坐化的大缸内竟然藏着尸身,如果不是济严法师舍己救人,恐怕寺里早就乱起来,还会有人借机针对僧人和佛法闹事。
现如今看起来一切两全,却必然还有漏网之鱼,追捕这些人、将后面的事弄清楚,府衙半年之内都要忙的脚不沾地。
这些事大部分都可以交给韩勋,还有宋大人必须要做的。
抓到慧净那些人,为常州除害,此事过后顺阳郡王爷也会对宋成暄十分感激,立下这样的大功,朝廷必然会有奖赏,常州的官员也都心知肚明,今日该会找机会拜会宋成暄,宋大人如今是常州乃至东南炙手可热的人物。
左近的官员定然都在打听宋大人如今到底在哪里,争着比别人先一步在宋大人面前说两句话。
谁知这让人难以捉摸的宋大人,会躲来了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