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道:“这都是臣子本分,接手常州水师之后,我会立即派出援军,与倭人死战到底。”
兵部侍郎不敢再耽搁薛沉时间,也带着人走出船舱。
薛沉立即召将领议事,天黑之前援军船队就已经起航,虽然看着大船逐渐远去,薛沉仍旧眉头紧皱。
这一战不简单,希望公子能够平安归来。
“军师,”副将上前低声道,“安义侯府大小姐一直在岸边等消息。”
薛沉道:“徐大小姐让人来问安义侯的情形?”
副将摇头:“不曾,只是一直等在那里,想必是知晓军师繁忙。”
安义侯的船一直没有回来,他们又急着派出援军,这位徐大小姐心中应该有了思量,其实他知晓的也是安义侯的船沉了,安义侯凶多吉少。
除非,公子出手相助。
不过在他看来,公子不应该帮衬安义侯,当年的事在前,出手救这样的人,那要下多大的决心,当年魏王府一幕幕怎么能让人忘却,更何况当年将剑刺进公子胸口的人,正是安义侯手下的副将。
“军师,有艘船回来了,船上的是伤兵,好像还有安义侯。”
薛沉一惊,最近许多事都出乎他的意料。
……
徐清欢跟着引路的副将去了海边临时搭建的卫所中,她的心仿佛要跃出喉咙,手心里全都是汗水。
走进门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父亲。
父亲眼睛紧闭,身上包裹着布条,鲜血已经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