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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欢回到马车上换了衣服,闭上眼睛睡了一觉,梦见朝堂之上一表人才的宋侯,忽然变成了一只吊睛白额虎,逢人就咬,追得朝臣四处逃窜。
她拿起身边的弓就要去射那只老虎,却发现弓上没有搭箭,就在此时,白额虎转头看到了她,一个腾跃向她扑过来。
徐清欢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额头上有些薄汗,虽然做了那个奇怪的梦,但总算小睡得还算舒坦,头脑也清明了许多。
徐清欢起身才发现怀里多了一只暖炉。
“失火折腾了一晚上,小姐回来的时候衣服都是凉的,”凤雏颇为不满意,“躺下来之后就缩在那里,定然是肚子又不舒服了,等回京了,还是让人做个随身的小暖炉,就护在腰上,免得吃苦。”
她从小胃口不好,母亲让凤雏盯着她用饭,不可多用那些点心和小吃食,她的身子是越来越好了,凤雏却越长越壮实起来。
“以后不给小姐吃烤黄豆。”
徐清欢喝着凤雏递过来的热茶,听着凤雏唠唠叨叨,本来因为案子紧绷起来的神情,如今舒缓了许多。
“外面怎么样了?”徐清欢问道,“我哥哥呢?”
凤雏道:“衙门里来人了,世子爷也跟着过去瞧瞧,万一有什么消息也好向大小姐说。”
徐清欢点点头。
“大小姐起身没有?”外面的管事妈妈低声道,“孙冲大人想与大小姐说几句话。”
徐清欢换好衣服去见孙冲。
孙冲如同打了败仗般,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脸上还有没有擦掉的黑灰:“大小姐,那具尸身真的已经无法辨出身份了吗?”
徐清欢点点头:“不过当日在驿馆的人除了广平侯夫人之外,都好端端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