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光了手中的纸,徐三老爷站起身向后院走去,他的脚仍旧有些簸,走起路来速度却很快,不一会儿功夫就在距离义庄不远的林子里找到了一匹马。
徐三老爷翻身上马一路出了城,向麟游县而去。
官府今天一早去的是东边的岐山县,是因为他们查到曹大老爷出城之后向东而去,他们认为曹家藏匿的那笔银子就在岐山。
他们找到曹大老爷悄悄置办下的院子,就能挖出银子,那他们真是大错特错了。
曹家在附近几个县内都买了庄子和宅院,那些银子可能藏在任何一处。
曹老太太行事缜密,可能连曹大老爷也不知道银子究竟放在了哪里。
曹家的狡猾这些年他已经领教过了,否则也不会多年按兵不动。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银子的下落,没有人能再阻止他,包括曹家在内。
曹家当年的秘密败露,只有让这笔银子消失,曹氏的名声才能得以保全,所以,他将银子带走,曹老太太不但不会声张,甚至还要感激他。
而这一切又有人承担所有的罪过,徐二老爷谋划了整件案子,安义侯……可能还会跟叛军勾结。
今天的事过后,再也不会有人找这些银子。
眼看着银子被送出城,徐三老爷松了口气,他掉转马头准备往回走,却看到几个衙差从官路上围了过来。
衙差身边有几个人徐三老爷十分熟悉。
因为那是徐三太太张氏素娘的兄弟。
徐三老爷惊讶地道:“舅兄、舅弟你们怎么在这里。”
张大老爷上前一步:“我和母亲也常常梦到素娘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我们,昨日有人送信给我说,素娘的死另有蹊跷,只要我们听衙差的安排,就能见到害死素娘的罪魁祸首,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