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太后的宴席上,她跪地央求回北疆,第一次放下自尊低头,去意坚决,朝廷本不欲答应。
后来她听说,是那奸人在太后面前谏言,与其让李侯之妻死于京城,不如放她回去也算全了体面,到底她是安义侯之女,徐家也曾为大周立下汗马功劳。
在平日里听到这番话,她可能会犹豫是不是中了那人的奸计,从而改变想法留下来,可是她挂念李煦,顾不得那么多。
临走离开京城之时,那人突然出现在她马车前说了一番话,她如今都记得:“夫人回去对李侯也没有了用处,不如为自己做个打算,免得将来看遍旁人繁华,独留自己一人悲凉。”
现在想来,是不是那奸人已经算到了结果。
事不关己,总是能谋算的更清楚些。
即便前世李煦举兵获胜,登基为帝,她也不过是被摆在高台上的一块牌位,或许因为新朝的利益,还会为那些能够辅佐李煦的女子让位。
人就算真有魂魄,她能看到的也的确是别人的繁华。
人该为自己而活。
徐清欢收回思绪:“你还想知道你哥哥的事吗?”
清欢带着曹如贞进了屋子。
凤雏将准备好的东西端来,曹如贞看过去是一盆洗干净的猪下水。
孟凌云烧火,清欢将猪下水放在锅中炖煮。
曹如贞不禁道:“这是在做什么?”
徐清欢道:“我很奇怪,他是开肉铺的,为什么要留着那些猪下水,现在猜不出来,反正也是闲着,就边煮边想吧!”
“没想到正好赶上。”周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先走进门的是李煦和孙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