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太太嘴唇哆嗦着:“我没有……”
安义侯夫人站起身看向徐二老爷:“我们长房并不时常回到族中,我本不该用命妇的身份压你们一头,可出了这种丑事,我也不得不站出来拿个主意,衙门已经将曹氏的亲信关押,我们再将曹氏的陪嫁尽数退给曹家,曹氏也就与我们徐家无关了。”
徐二太太惊讶地望着安义侯夫人,这个遇到事只会哭的女人,眼见占了上风竟然就这样落井下石:“你凭什么为徐氏做主?这些年你们在京中富贵,族中子弟的前程你们可上过心?还不是我们二房……”
“好了,”徐二老爷打断徐二太太的话,毕恭毕敬地看向安义侯夫人,声音也软下来,“这桩案子还没有查明,衙门也没有人来问话,到底如何还不能下定论,曹氏嫁入徐家这么多年,孝敬长辈,操持中馈,生儿养女……”
“哪个女人不是如此?”安义侯夫人道,“但是没有谁敢买凶杀人,如果衙门查明,这桩案子与曹氏完全无关,我就亲自去曹家赔礼,将曹氏请回来当家。”
几句话掷地有声,徐二老爷一时也找不到话来反驳。
徐青书挡在曹氏面前:“夫人,您不能这样对我母亲,世子爷安然无恙,您为何要咄咄逼人。”
“当天带着衙门来捉青安的人都在这里,”安义侯夫人微微一笑,“如果青安被抓,你们会陪着我哭吗?”
到了这一刻,徐二太太忍不住哭出声来。
几个婆子进门,就要去拉扯徐二太太。
“好了,”曹大老爷站起身,“就算你们不说,我也要将她带回去,仔细问个清楚。”
“大哥,”徐二太太心中一酸,“我……真的没让人杀如婉,你们要相信我。”
“你放心,”曹大老爷道,“如果你真的没犯错,我们曹家也不会担上莫须有的罪名,你是曹家的女儿,一切真相大白之前,曹家都不会丢下你不管。”
徐二太太心中满是感激,没想到兄长没有因为如婉的死失去理智,还肯为她着想。
“唉!”
幽幽的一声叹息。
曹大老爷吓了一跳立即看过去,只见帘子外有个人影立在那里。